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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 北城英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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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北城英雄

    古太极一日,天空上出现了风起云涌。就算远在长安的汉宫人也有所知觉。只是他们不知那异象是什么!同有无形罡气禁止靠近北城查探。

    云华、御弦、云逍遥三人飘身于空中布阵运转古太极,天空出现了无极万象。在太极八卦运转中,世界的天地,变成了黑白色。万物宛如是那三人手的中玩物!

    在场的人,几乎都没有看清楚,最后太极图从天而降后,那阵中少年是如何躲开的。

    只知道鬼戟拔地而起时,云灭置身而上,凌空抓住,浮于空中,转身间,向下方望去。

    下方地脉的裂缝已经稳固,古太极图纹印在中间主位。

    这一夜,云门似乎很沉寂,可是,禹笙却命人忙碌着,来来回回跑了东房跑西房,跑了西方跑北房,还向着南面的菊宗去了,菊宗却没人开门。

    云门有八宗,分为,梅兰竹菊,琴棋书画。云崖仙宗另有八崖,合起来是为:十六宗。

    也不知从何时起,这一夜的事情从此传入江湖各有分说,乞丐们传成绕口令,儿童们传成了谣歌。老人们传成了神话,北城的大街小巷几乎没有不知《神仙说·太极再现》这本书,似乎这个故事是一位神秘儒生而传,这个儒生自称为:——

    吾乃江湖百晓生,神仙鬼怪,不皆之。

    江湖,北城,神仙说,太极现,这四个地方所传出的讯息让仙山的掌门人顿时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立于后崖峰顶,扬清手中看着道童递来的书信,一只手早已经攥出血来,「云嫣呢?」

    「回掌门,夫人已经在三天前,下山去,说是要去云门。即便您不同意,夫人也要去。」

    「好了,你下去吧。」扬清将书信丢下山崖,回身叮嘱道:「夫人下山的事,不要传入别人耳中,还有你去把云舞叫来。」

    「是,掌门。」

    事后一个月,云门正厅中,禹笙看着被推翻的茶杯,闭目。云锦则是倚在一旁吃着糕点,嘴边含笑。

    院子里,云华、云逍遥并肩而立,同时看着那一池的水波。那些水波一荡一荡的似乎已经被风吹过不下三十次,这二人眼睛都不眨的的看着。自从一个月前把那少年送到云崖,云华便没有离去,而云逍遥也是跟随着来到这云门,等候音讯。平白无故,多年沉静的云门,

    多站了两个如此人物,第一次见到的人都不忍上前,可是每当要开口询问时,他们都会被一种无形的气息弹开,这气息似乎在告知诸人,对方并不想接受询问。

    所以,那二人都成了云门路人眼中的——「怪物」。

    「我说,这两位,怎么还在那里站着?」南宫泣是在二十天前来到云门的,早已经对这些奇人怪事,百闻而不言。进入云门正厅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云锦翻身从椅子上站起来,掸掸衣衫看了一下依旧在那里发呆的禹笙后,犹豫良久才道:「我去云崖看一下,顺便通知其他三门前来议事。」

    良久不见回话,云锦索性自行离开,离开时,将南宫泣一同拽去。附在他耳边道:「他需要静一静,南宫兄随我来吧。」

    就在此间,菊宗,入住了三个人。那三个人,正是古太极当日的,白衣老者钟御、黑衣男子天埙和那叫「觉儿」的女子。

    绕过假山从东面石径小路穿过厢房花园,便是云门后面那是一道通往山路的茂密的杂草路。

    「云崖不是随便上的

    ——这话是谁传的?你今天怎能坏了规矩?」南宫泣路上问道。

    「只是站在崖顶,又不是入得仙宗。」云锦道。

    二人,轻功到达云崖时,云崖剑阁大门已经开启,不,应该

说自从劫难临来,剑门就没有关。

    此时,只见白衣女子站在剑阁石碑前,一少年跪着。那白衣女子凝重的看着少年:「幽魁儿,你可知错?」

    「师姐,幽魁不知错在何处,幽魁忘记关剑阁之门自然是错,可是幽魁已经受过责罚,你今日让我跪于此地,问我可知错,到底是什么意思?」

    白衣女子回身来,怒斥少年:「放肆。如今你长大了,可以胡作非为了是吗?」

    「魁儿不知是为何事,让师姐如此大怒。」少年倔强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我且问你,你师兄何以差点便入了汉宫之牢狱?你可知仙凡之别?」

    「君若,你不要以为你是师姐就可以教训我,我说了,我不是故意的,而且什么仙凡之别?我等难道是什么妖魔鬼怪,仙神祭祀吗?」少年忽然站起身来,似乎被白衣女子激怒了道:「自开天辟地以来,人活在与仙凡之分的争论里,难道还不累吗?」

    白衣女子看着他,平息了一下怒火,「我命你,现在去查。如果说,找不到丢失的‘枯木古琴你便等着宗主关你禁闭吧。」

    「查就查,有什么怕的,这么凶作甚。」说完少年站起身,原地脚尖轻点,弹身而上,跳入空中,霎那间空中出现,天罡之气,形成了一个旋涡,少年迅速的进入漩涡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君诺复杂的看着空中,摇头叹息:「魁儿,不是师姐逼你,而是此事重大,大过我们自己的性命。」

    云崖之下,瀑布之水如天水而降。在水潭中,景世杰抱着浑身只剩下单衣的少年,他的手在少年身上已经搓过不下几百次。离古太极一日,已有一个月。这一个月里仙宗的暗流退去,就当禹笙等人将这少年交给他时,他便有种,莫名的沉痛。景世杰在水潭保持着同一个姿态,一直,想要用自己的手搓醒少年。

    可是,他一次次失望。

    此刻,他呆呆的在那里,手上还是不断搓着少年冰冷而僵硬的身体,他拂过少年背心处的伤口,那里的血似乎每隔三天都会流出来一次,景世杰捏指间轻轻地在少年背心处划了一道龙纹指印,然后将少年身体翻转,抱他入怀,将一颗丹药放入少年口中。看着少年脸上三道伤痕,那漂亮眼皮上浮出的点点水汽,景世杰心头很是怜惜。

    可惜,景世杰没有本事修复少年被毁掉的容貌。这少年的皮肉似乎很轻易就会被扯破,即便仙派中人也无法修复。

    「他从来不会受伤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伤的这么惨重。」谢林冲是跟着纳兰严来到云崖,因为独孤离与纳兰严正在仙宗洞府,他便也跟来了。

    「仙宗洞府非仙宗人不得进入,辛苦你在洞外等候了。」景世杰道。

    谢林冲淡然的笑了笑:「你也无需过于担心,剑寒从小身体体质就是这样。记得他很小的时候,也有过浑身冰冷,僵硬的根根冰柱一样。那时,我与大师兄,猜测,可能因为他的体质,导致他身上的血液凝固才会出现如此状态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,这次,是被从天而降的太古真气所伤,这股气息侵入体内,凡人能承受的能力极小,我有些担心他从此就这样睡下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嗤」的一声,只听谢林冲道:「这小子皮肤虽然很容易破损,但是也不至于被真气反噬,或许,只是一时醒不过来。」

    谢林冲似乎什么时候都可以笑出来。

    仙宗洞府,石桌前,纳兰严看着站在那里的独孤离,忽的嗤声而笑:「天山侠隐,我的老朋友,你怎么站在那里不说话?」

    独孤离愕然,看着纳兰良久,转身向外走。见状,纳兰严,起身道:「好了,我知道你担心云剑寒,但也不妨听听我说,那少年自从长安纵崖后的事情,你这个当师父的,漠不关心吗?」

独孤离回身,重新看向他:「你说,我听。」

    纳兰严笑然摇头: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,是在我万崖药谷。他似乎是在那里养伤。」纳兰严讲述起万崖之事。

    独孤离听着。万崖!独孤离眸子深处出现疑似颤抖的激动。

    ——万崖当真是万崖么?

    那么幽灵谷又转移到了何处?独孤离凝重起来,他看着不知情况的纳兰严,神色中出现疑似对不住的神态,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。

    「独孤离,你这是要做什么?」纳兰严道

    「这封信,你交给寒儿,我还有事不能久留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事比你徒儿的命还重要?」

    「云华在古太极之后告知我,他将肖迹带去了南疆,我要前去与他汇合。而且云华当时说的是,肖迹身负重伤......」

    纳兰严微微一呆,既是云华所说自然不会有假,只是云华怎么会出现在中原和北城?

    「如果你有疑问,可以直接找云华说。」独孤离道,「我要走了。」说完转身,这一次他没有留步,纳兰严却依旧愣在原地,当他反应过来时,独孤离已经走出仙宗。

    云崖剑阁处,君若转身走入剑阁,同时关上了剑阁大门。

    云锦和南宫泣从林间走出,站于峰顶,看着剑阁。

    「这白衣女子我在比武大会见过。」南宫泣道。

    云锦却不同,他虽然见过君诺,但是,从内心深处觉得这个女子充满了陌生,似乎即便见过也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「云锦,你想什么呢?」南宫泣问道。

    云锦哂笑:「没什么,只是觉得这女子既熟悉,也不熟悉。云崖仙宗的事,我哪里说的清楚,何况里面的人。」

    南宫泣站在崖上,看着云锦良久,心道:古太极再现一事天地变幻,整个北城的人都看到了异象,百姓们传言数百年前「鬼庙断魂」之英灵,惊动了仙神,所以在北方和东方出现了风起云涌的天象。

    江湖人却传言,北城的地动与此异象有关,抚平地动之人是北城人的英雄。

    可是这谁是英雄如何看,却也是不同人不同的认可。为此,南宫泣露出了嘲笑的笑容,这笑容很是诡异。

    此事当然也传入了四门中。所以云门才留云华和云逍遥。至于御弦,古太极之后,便留了封书信离开了北城。

    午时三分,云门聚集了其他三门以及两大世家的管事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莫小怡,一个是陵芊墨,另一个是林九灵。其中宫城的宫涤也在,这个人一身男裳,却生得十分清秀,平日话也不多,所以竟分辨不出男女。除此,

    宫涤身边站了一个人这个人破衣烂衫,长发却很整洁,干净的脸上没有笑容,明亮的眸子里含着淡淡忧伤,他的手里是一把伞,一把很普通的油纸伞。

    「还好云门地方大否则还真的容不下我们。」宽袍女裳,这个男子一身魅香,生的也是绝美艳丽,说起话来充满磁性。

    拿伞男子瞟了他一眼冷笑:「就你话多。」

    「呀!你这死‘傀儡不知好歹。」东方魅没好气的反驳:「你是哑巴吗?南宫主人不在,你就见风使舵,跟着宫涤么?」

    拿伞男子长眉一挑,微怒的看着他:「我本来位于两大世家中间,为谁做事不是做?宫涤怎么了?得罪他,南宫主人更不会给你我好脸色。」

    「你!」东方魅竟然被说了个哑口无言:「好你个花无殇,我服你了还不成?」

    「净挣口舌之快,东方魅你真无聊。」

    花无殇似乎真的生气了,转身便要走出云门,却被进入的禹笙和君诺给迎回来。

    君诺先行上前擦拭了首

位桌椅才转身对禹笙扶身一礼:「禹大哥上座。」

    禹笙拂衣走上首位转身看向厅中众人,「让诸位等候多时,是云门的怠慢。」

    厅中诸人听后彼此而望后,陵芊墨道:「禹大哥,云门刚刚度过危难,尚不平稳,不必因我等到来,生出枝节。」

    「想不到,剑门之后人这么明事理?」云逍遥和云华一起走入云门大厅,正听到陵芊墨这句话,所以开口。

    闻言,陵芊墨愕然,看向云逍遥,顿时一脸惊讶,「想必,您就是当日操纵古太极之人的其中之一吧?」

    听后,云逍遥忽的一笑:「北城英雄?我?」说着他露出一副苦容继续道:「我是害了北城人才对。」之后才对禹笙抱拳一礼。

    「云门的情况,在下已经有耳闻,只不过,在下欠下北城一个交代,我实在有愧。」

    「逍遥前辈不要自责。您本是为救人而来!却也不是故意,惹出龙灵湖之事端。」禹笙儒雅的回了一礼。

    「别为我说辞了。」云逍遥潇洒地转身就地而坐,「我脑袋有伤,才会忘记事情,才会让龙灵湖里的生物逃出来,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,如果解决不了,便拿我云逍遥的命来抵偿吧。」

    言词一出,禹笙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云华则是,出手拉起云逍遥,笑着对禹笙行了一礼:「这个小子,就是如此,说话古怪,禹笙公子莫要见怪。」

    「放开!我都这么大了,你还说我是孩子?」云逍遥气得瞪眼看着云华。

    「是啊,你都当爹爹了。」云华竟然附和着说道。

    「闭嘴闭嘴,什么爹爹,爹爹的?」云逍遥似乎在回避问题。

    云华摇头笑道:「虽然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我感应得到,你们血脉相连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怔住。

    此后,良久,取下腰间的仙葫芦,「给。女魅在里面。怎么处置你决定吧!」

    云华意外的看着他良久,接过仙葫芦抚摸良久抬头道:「逍遥,女魅罪大恶极,可偏的是龙灵湖底生灵的主宰,如果放出来,除非她肯听话......」

    云逍遥又一次瞪眼道:「让她臣服?你怎么还是像两千年前一样天真?」

    「那如果放出来,她不肯听从我们,岂不是酿成大祸?」云华重新将仙葫芦递回给云逍遥。

    云逍遥接过:「所以,依我说啊。这女魅不能放,龙灵湖的生物也不能不管。有两个办法,一个是除非龙灵镜湖有人在,第二个是,此事可以同鬼王走个人情。」

    「当然,我也知道以你与鬼王及其璇宫的关系,鬼王绝对不会通情达理。」云逍遥道:「但是,我不同与你,可以去试他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,你还是留下来吧,你有你的使命,见鬼王和镜湖之事让华去做吧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什么?」云逍遥莫名的看着他:「你怎么忽然这个态度?」

    「逍遥,你有你要守护的东西,还有人。华却是没有这些的,华可以赴死,你却不能轻易死掉。」云华淡雅的眸子里出现一丝世间难见温柔,「让我去。」

    「云华!」云逍遥猛地转身去拉住云华:「你可以去,却不能和那鬼王拼命。我等着你回来告诉我,你为何突然出现在中原和北城。」云华侧头回看了他一下道:「我若活着,便可以给你答案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吃痛,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麻,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。整个人后退了去,与此同时,厅口一道白光而逝,云华已经踏入空中而去。

    首位禹笙不知何时走了下来,「他不会有危险吧?」

    禹笙虽不知云华到底是何身份,神秘人却是他的第一印象。对他的行动也颇为关心!

「以他的身份。鬼王不给他苦楚,就不是鬼王。」云逍遥转身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禹笙这个少年:「你叫禹笙?与云千里什么关系?」

    禹笙意外的看向他,「逍遥前辈识得义父?」

    「义父?」云逍遥微微一怔:「既是义父,为何不理应接下云门门主之位?」

    「禹笙愚钝,无法肩负起云门重担。」禹笙道。

    云逍遥奇怪的看了他一下:「是因为什么?」

    「没有什么,只是禹笙愚钝而已。」禹笙凝视着他道。

    为此,云逍遥不由凝眉,禹笙近看云逍遥,第一次深深感觉到,眼前这位前辈竟有着如此年轻之容貌,心中不由赞了一声:好一个不老的容颜。天妒人怨啊!

    然而,云逍遥却十分讨厌这样的自己,此刻他自然不知禹笙的心声,只道是对方不善言辞这才冷了局面。

    云逍遥见厅中没人说话,顿感愕然。看去时,这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云逍遥颇感到不自在,以手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两声,「既然四门及两大世家要谈事情,我这个外人便先退出去吧。」

    「前辈留步。」禹笙出手拦住那转身要走的云逍遥,「禹笙,拜见子末叔叔。」说着扶胸跪拜:「子末叔叔,请受我三拜。」

    转身。云逍遥转手将他抓起来,掌了一嘴:「这一巴掌打你没出息,这么大人了连云门都保护不了,还要云崖仙宗出面。」

    「末叔叔。」禹笙的泪水潸然而下,竟然抽泣开,「云崖相助又如何,我云门还是无主呀!」

    云逍遥微微一呆,他殊不知这个少年会哭出来,恐怕事情并不是表面这样简单。云逍遥有些心虚,心虚打了少年一巴掌,可是打都打了,他也不好解释:「行了行了,什么出息不出息。

    你也不过是被牵累,而强制自己担着重担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,叔叔可有对策?可有人选吗?」禹笙问道。

    云逍遥看向云门正首,匾额上的云门二字使他有种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也不知怎的走去,看着他缓慢的步伐,看着他就这样走上去。其余人,皆是惊讶,包括首位旁的君诺,她看着云逍遥,站在离自己一尺地的中间位置上,深深的感受到,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,

    不易发觉的——王侯相王之气。

    「往古开天辟地,燧人氏创就天子之位,奉天之命,指天为子,是为第一代‘天子。

    往后,华胥出华族,天皇伏羲,人皇女娲,地皇神农,炎子孙,大地传《云门》之歌,石器一代天下呼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,说着,已经三指贴胸,单腿跪拜。

    「我氏,传天云先祖云羲之意,云游于天地之间,分为:仙派、地派、虚无。天云人有负三皇景尘重托,让云门走到了无主之境,实属惭愧。云墨寒在此,向云世祖致歉。」

    君诺大讶,不由后退了一步:「你?你是南疆——云玄王宫的!」

    云逍遥起身,没有直接答话,而是转身看向厅中众人,「大禹治水,才有了我们如今的天地。云门及其四门如此小磨小难就为难了吗?」

    见众人一脸质疑的神情,云逍遥不但没有退开,反静的如同,老太入定。他的语言似乎搀杂着一种不可小视的威严:「四门自创门以来都有先祖景云之画像,如不错,此事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吧?

    云某和云门及其四门尚无太大关系,自然是不可以在这里自圆其说。」云逍遥,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张人像,展开来:「这一位,便是四门的先祖景云了。」

    画像展开时,莫小怡轻呼了一声:

    「我知道,这个人的确是先祖景云,据说他来自于西蜀仙山,当年与云

门肖玉贤,肖老门主乃是八拜之交。每日看着他的画像,我一直不解,为何四门会与仙派纠缠不清,想必这就是缘由。」

    陵芊墨看着那画像神情颇为颤抖激动:

    「他创建了四门,却不曾管辖,有什么好说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意外的看向他,「你是剑门的哪一个?」

    「陵芊墨。」云锦和南宫泣不知何时出现在厅里,云锦开口斥道:「不得无礼。」

    「我哪里无礼?难道不是吗?即便是云崖仙宗,我们都没有听说过,景云做过什么关乎四门及云崖之事。」

    「别的我不知,我知道的是,景云并没有漠视四门。」云锦郑重的道:「景云是天云人,及其幽灵谷叛逆之徒的后人,他有自己使命,不能把所有心力放在四门。这些事,也是你的祖父陵剑生,告知我的。

    你的祖父,便是我那云游在外的师父。当年你父母惨死,我知道你恨自己的祖父,更恨先祖景云。但是,我在这里可以告诉你,陵千雪,又名:宫千雪。你是宫城血脉。」

    闻言,陵芊墨心头大震,后退道:「不,这,这无法解释。」

    「那便让我解释与你。」云锦道:「虽不知,二十年前,你父母何以遭到惨死。却肯定,那件事情另有蹊跷。剑门除了你的父母,也只有你的祖父,我的师父——陵剑生,称得上是门主。但是师父,却否认了自己剑门门主的身份,

    当时,我问他,剑门有这样让您为难吗?师父说,并不是剑门,而是云门,因为师父才是真正的云门血脉,是肖玉贤之子。我听后更为不解,便又问师父。师父便给了一个嘴巴子,从此再没有说过这些事情。」

    陵芊墨如雷轰顶,整个人一个不稳坐在地上喃喃自语:「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?」

    禹笙看着云锦,良久责怪道:「这时候,你跟他提这个作甚?」

    「若是再不提,恐怕会惹出更多误会。」云锦道。

    这里说着——

    厅外,微风拂过,在池塘边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,这个人一身黑色道服,一把竹剑,长发束起略有少许白发。从背影看此人身形矫健清瘦,高挑。

    「阿尼陀佛,前辈终于现身了?」昙花生和冷泷从天而降,落至云门庭院。厅中大门没有关闭,里面的人正巧看得到他们。开口之人自然是那少年,只听呼声落久,那池边的人依旧是背对着正厅以及院中诸人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云崖崖底。瀑布前一道青光飘过,景世杰轻呼之下,被人拎起,他怀里紧紧抱着云剑寒的身体。可是猛地被这突来之人拎入空中,顿感头昏眼花。这道青影,折返的方向竟然是云门。

    破空而现,青影现出真身,将景世杰放开。

    「唔!噗。」一口鲜血吐出,景世杰抱着少年单腿下跪,「来者何人?」

    白衣人青丝用金簪别着,一张清俊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:「我来自中皇山。」

    诧异间,景世杰抬头看向身边人,「中皇山?」

    「对,中皇山,西方有山名为:不周。东方有山:名为中皇。」来人淡雅的笑容似乎一种习惯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到了景世杰怀里紧抱着的少年身上,端下身来,他将手搭到少年脉门,良久,双手抱起少年双臂,这中间过程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景世杰深深的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炎热之气,由滚烫转为微热,由红色转为金色。最后,只见来人一手轻转,掌心贴在少年天灵穴,另一只手贴在少年丹田。

    这一过程似乎惊动了池边的道服之人,他第一次转了身。从池塘岩石上走下,他的步伐轻盈沉稳,低头抬头两个动作,让院中人大为动容。

    厅里,云锦更是吃了一惊:「——师

父!」

    道服人似乎并没有听到,他一直凝视着那白衣人。

    白衣人良久放开少年,将其还给景世杰。缓缓舒了口气,起身:「呼!他的命保住了。你要好生照顾三日,不要在泡在那寒水里了。」

    「多谢前辈。」景世杰虽不知对方是何身份,却隐觉对方非常人,如不是前辈高人,同辈中人怎会有如此本事之人?

    对方却睁大了眼睛看着景世杰:「前辈?真的好难听啊。我叫云夕照,白云的云,夕阳西下的夕,照明的照。」

    「夕照前辈。世杰失礼。」

    「叫我叔叔吧。」来人耿直的看着他:「前辈太老了。我只是你的叔叔辈。」

    景世杰吃惊的看着他,叔叔辈?这人是仙宗人?怎么没见过?不是仙宗人,那是——天云人吗?

    「唰」地一下,竹剑抵到白衣人背心,白衣人双手抬起,一脸苦笑:「我输了不行吗,别比了。」

    「擅自离开中皇山,你不怕死,我嫌你碍事。」道服人冰冷的道。

    白衣人笑得更深了:「你这剑收收。」转过身,上前一步拨开竹剑,看着道服人:「剑生,这里可是云门,你自己的家啊。」

    「家?」道服人脸上露出淡淡迷茫:「何为家?」

    「你的脑袋莫非被石头撞了,这么多年一个样子。」云夕照闲闲的一笑:「我说,你是否想好了?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道服人收剑,转身向着云门大厅走去,进入厅门,他才将目光投至云锦。

    云锦见那白衣人跟随进入,便行了一礼:「徒儿参见师父,不知师父身边的是哪一位前辈?」

    道服人看着云锦下跪,瞟了一眼云夕照:「他是你夕照叔叔,起来,不必行礼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,夕照叔叔?」云锦忽然一喜上前抱住云夕照:「夕照叔叔,我,我有十年没见过你了。」

    云夕照下意识后退撞到柱子上,抱住云锦道:「你是锦儿?」

    「是啊!我长大了。」云锦放开他,拍着胸脯道:「小时候,叔叔你还抱过我呢。」

    云夕照捏了捏云锦的脸颊笑道:「果真是‘长江后浪推前浪,时光流逝,都长大成人了。」

    这一刻,「我们今夜月下对饮好不好?」云锦似乎很开心见到云夕照。

    云夕照却委婉一笑:「恐怕没有这个机会。我与你师父来此是为了龙灵之事。」

    道服人看着他二人,半响道:「云夕照,你,能不能不管这北城之事?」

    「我!」云夕照不由气得瞪眼睛:「陵剑生,莫要以为我愿意管。」

    道服人看着他,愣了片刻,才款款说道:「心浮气躁,简直妄称:天云神宫宫主。」天云神宫宫主,神宫是指某一脉势力,并非道之六界的「神仙」场所,同时也非修真界。

    「好啊,便让我这个神宫宫主死在这里吧,死了多清静,什么都不用管了。」云夕照气得如同孩子一般。

    云逍遥看着那二人心生烦闷,索性坐在了首位,自行斟了一杯茶,饮起来。君诺出手去夺,微微不悦:「这是禹大哥的茶。」

    「咳咳。」茶突然被抢,云逍遥被呛到:「噗」地一下吐血。

    禹笙大惊,「君诺,不得放肆。」他急急的上前,在云逍遥身边端下身,关怀道:「逍遥前辈,君诺无礼,莫要责怪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此刻只觉得气血在身体里翻涌,他哪还有力气责怪,靠在座子里闭目良久:「禹笙。你可知我方才对着云门跪拜是何意思?」

    「不知。」

    就在他说着传来:「大禹治水,方定天下水源,部落之精华。」

    道服人见二人看着他继

续道:「我等,当谨遵先祖之言,以大爱守护四门。而不是仅存于血脉纠纷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云逍遥,第一次温和的笑了:「我以为,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同样盯着他,忽的连连喘笑,似乎笑得很艰难,「冰冷如剑生者,恐怕天下没几人,你居然对我温和一笑?」

    「老朋友,我也是人。不是神鬼仙魔。」道服人道:「就正如我坚持让肖云做肖玉贤之子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嘲笑道:「云叔被你害惨了。就算如今这个境况,也是这一句造成的:‘肖云才是玉贤之子,剑生永远都不是。你知道有多少人为此付出代价?」

    「我若是玉贤之子,便不能是剑门门主。只是我有子千雪,这才放心的卸下门主之位......但如今——」他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,恢复了冰山一般的俊雅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说话间,庭院中。

    景世杰抱起少年本是要回仙宗,结果被冷泷阻拦。昙花生奇怪的看着冷泷:「师兄,你为何阻拦他?」

    景世杰被这一拦,顿感眼前一花,整个人软倒在地。昙花生上前扶住,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

    「世杰这几日太辛苦了,你带他去休息吧。」冷泷边嘱咐昙花生,边端身抱起同时落到地上的少年。可是意外的事,让他措手不及,他触到少年身体时只觉这个身体,似乎躲闪了一下,下一刻,冷泷的手被对方

    抓在手里。

    「啊!你,你醒了?不,不是说三天吗?」

    厅中,云夕照似有感应,转身看向院中人。

    道服人一时感到意外也转头看去。云逍遥大讶,看着院中痴痴的发起呆来。

    少年张开眼睛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冷泷这张脸,下意识躲开,扶地起身明澈的眸子里多了一丝之前,没有的寒气,湿润的睫毛长而黑。眼中的寒气似乎是从体内潜发。

    单衣随着他起身,滑落,少年转手抓住,反手重新披上,紧紧合于身前,长眉微凝似有不快。

    「那个,我可不是故意的。」冷泷澄清道,「这些天,啊不,这几近两个月里,都是景世杰在没昼没夜的照顾你,刚才,才昏倒。」

    昏倒?景世杰?几近两个月?云剑寒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他拧了拧眉,转身看向刚刚站起身的冷泷,不知为何,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来。

    「云剑寒,你既然醒了,换你照顾他。」说着,昙花生将景世杰抛给了少年。

    突然的变故让冷泷大惊,只见少年揽下被抛来的人,转了身面朝大厅。

    少年顿时惊讶万分,刚刚醒来,忽然见到这么多人在一个宅子,不由地浑身一紧。因此,少年顾不得许多,扶着景世杰进入厅中。

    厅中,云夕照含笑看着他道:「来,让我看看他。」

    「你可以吗?」少年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对云夕照说的:「仙宗弟子,怎蒙受得起神宫宫主恩泽?」他的声音中似乎因为刚刚醒转还带着一丝微弱,所以显着很轻。

    「你?都知道了?」云夕照似乎并不奇怪,这少年第一时间开口所问的!

    少年将景世杰放到左首一旁古木竹椅上,端身诊脉:「如果,你不是神宫宫主或许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咦?」云夕照深感意外:「你,会医术?」

    少年诊脉后,伸手搭在景世杰额头上,眉头又深了几分:「你呀!害苦他了。」少年道:「如不是你强行从水潭将他带到这里,他也不会如此内伤。」

    云夕照微微一呆:「他,他内伤了?」

    「他在帮我疗伤,你不知道吗?」少年端身在景世杰身边抬头看向云夕照:「您可真是,如那天边的朝阳,即高傲又无心。」

「你!」云夕照没来由的一阵惊讶:「这,这话我怎么这么耳熟?」

    少年起身看着他,「你以为我是霄柃吗?」

    云夕照身边的人往往都说他「如那天边的朝阳,即高傲又无心。」可是他自己从来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,如今这少年口中说出同样的话,使他有种似曾相识之感。云夕照幽幽的看着他,轻轻一叹。

    「即霄柃非霄柃。即使你不相信,我也要和你说。寿元果果种是四千年以来,修真界诸多仙人所追寻的神果,虽然我们和修真界没有过来往,但就我所知傲来国曾经有一位神仙仙人,他曾经将此果写入古籍,与那人参果同属圣果。」云夕照看着少年的眼睛,虽是侧面,

    却也深深感受到那双眸子里的灵气。

    少年看着景世杰良久,才缓缓看回他:「人生在世,知恩图报,才为真。可是这景世杰心中的怨气太重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可知这是为何?」云夕照看着低下眸子的少年郎,片刻缓声道:「景世杰,是天云景字辈的人,天云手册曾写入天云史记中一段离奇的‘大逆不道之事。

    这件事便要从三十一年前说起了,那一天,天战又起,一把墨剑活生生的刺穿了天云界一对父子的身体,这对父子便是——景云与肖云。而墨剑的主人便是云明,如今的肖迹。」

    少年听后抬眸看向云夕照,他的唇动了动,似乎并没有太过惊讶,也没有太过意外,只是他似乎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道服人在不同的位置看着入厅以来的少年郎,他的神色里出现了少有的复杂和意外。云逍遥痴痴的望着好一会子,默不作声。忽然,转身坐在首位,君诺嗔目看去,身子动了一下,却被禹笙抓住。道服人,转身看向云逍遥,

    「你倒是,哪里都这副模样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转手向腰上仙葫芦抓去,抛入空中,道了声:「开。」女魅浑身是血,破烂的衣衫,被泡的腐臭,她的肉体,已经没了样子,一条捆仙索捆着周身。瘫倒在地上,「云逍遥,你可以不放我出来。」女魅恶狠狠的看着他,

    「你若是,不拖泥带水,就给我个痛快。」

    云逍遥闭目摇头,他早已想到这女魅一出来就会骂个不停。于是,当作没有听到。

    道服人愕然道: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

    云逍遥始终不说话,而是手上捏诀,嘴中念念有词。不一会儿,女魅惨叫起来:「啊——云逍遥,你不得好死。」云逍遥停顿了一下,咬牙片刻继续念叨。

    「云逍遥,你这个失败者,南疆的灵宫都保不住,谈什么王?谈什么领土?你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得。」女魅嘶哑的怒骂着,手抱着头,恶狠狠的看着他:「你是个什么样的父亲?你是个什么样的丈夫?你无能,你就是南疆的耻辱。」

    不知怎的,女魅嘶哑的声音骂的是云逍遥,整个厅中众人却是,震惊万分,这些事情就云逍遥出现以来,没多少人知道,更没有多少人清楚。

    陵芊墨幽幽的看着她,不耐烦的道:「你别再叫了,你看看座位上的人,他听到了吗?他无动于衷的样子,你扯破喉咙,他也不会理你。」

    道服人听后,看向陵芊墨一会儿,重新看回云逍遥。只见,那人正痴痴地坐在那里,他捏指的手在发抖,脸上不知何时,已经出现两道泪痕,道服人微微一讶:「逍遥。」他试图唤醒他,可是座位上的人,还是那个样子。就好似,失去了灵魂。他的身体在颤抖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这些变化,

    道服人深深感受着,忍不住上前抱住他:「逍遥!你,这是怎么了?」

    「云逍遥。你在自责,你觉得我说的很对,极对是吗!你是个废物。啊——」女魅正骂着,忽的扒在地上,她本来溃烂的皮肤上多了一道剑

痕,她努力的抬起头,看向来到她身边的人:「你又是谁?前来,管此闲事?」

    少年郎,浅浅一笑。一手还剑给云夕照,这把剑本是从云夕照腰上别着的,他不知什么时候带了出去,划过女魅一剑后,才将剑反手推回云夕照腰间剑鞘。

    「你这厮,这一剑为何意?」女魅愤怒的目光里出现一丝不解。

    少年郎依旧浅笑,先问了一句:「你可是,那龙灵湖底的主?」然后,少年端下身坐在地上,静静的看着女魅说道:「如果是湖底之主,便是灵异界之人,仙云曾经将灵异界放置神兽古籍,灵异界被逐放到了虚无之境不在天云管辖,你本是那南疆的神女。音乐女神风里希的使者,守护着南疆盘地,因犯了错被带到玄灵神殿,上古一战后,玄灵神殿的陛下对你用了刑,从此成为废人。

    但是,天可怜见。你也算是一代女将,遇到了玄灵神殿选定的殿下——子末。

    子末不仅救了你还和你成为了朋友。子末的朋友,也是你的朋友。

    可是,有一天,玄灵陛下将玄灵神殿传给了子末,子末在继任前说道:‘玄灵神殿以女子为主,我姑且胜任殿下。子末心中知晓玄灵神殿的宫规,那便是历代来由女子继任,于是他很怕这件事找到自己的妻子头上。便将已经成婚的事情,隐藏下来。

    你得知后,十分愤怒,你觉得他们不够光明正大,你觉得这对狗男女是南疆的耻辱,凭什么陛下还是选择他。

    或许,你也爱着子末,所以并不愿意接受,他已经有妻的事实。

    但是,因你。

    子末殿下,被一桩婚姻绊住了脚步。当时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那北疆的北冥宫突来了一纸联姻书信。子末殿下看了书信愁容不退,他的妻子知道了,便问他是什么原因,子末殿下将北冥宫的书信,给了妻子。

    妻子看后也十分意外,于是夫妻二人,在偏殿谈起了联姻之事,这个时候,玄灵神殿的王首上方的天花板坍塌,从上面坠下一位奄奄一息的人,子末殿下不知为什么,为了此人,拒绝了妻子决定离开的计策。

    照料了三日三夜,子末殿下还是没见到那人的好转。第四日,与妻子在偏殿再次说起,北冥联姻之事——便出了意外......」少年的眼睛里出现一丝迷茫,看着女魅:「这子末殿下,便是你现在口中的云逍遥。

    不知道我说得,可都是事实吗?」

    女魅露出了十分惊恐的神情:「你!你!你到底是谁?」

    道服人也是很意外,他本想向少年看去,却发现,云逍遥抓着他的衣袍很紧很紧:「扶我起来。」云逍遥的声音里有一种嘶哑,道服人有些关怀的看着,随后,搀扶住他。

    云逍遥从首座走下,来到少年身边伸出一只手道:「寒儿,地上凉。」

    云剑寒没有动,而是看着女魅:「罪女之身。如果你不是龙灵之主身份缘故。早该,去向音乐女神娲氏请罪。在上古时期,虽然你也是叱咤风云的女将,却没有听从女娲神旨,没有及时返回盘地,而是插手了云玄宫中神殿的私事。你实乃该死!」

    女魅忽然大笑笑声刺耳欲聋,她看着云剑寒道:「我是罪女,是女将又如何?到了这北城我不过是个孤魂落魄之人,我已成魅。云逍遥收了我,就该解决我,可是他这样做就不是窝囊废么?」

    「此事,因我而起,与逍遥前辈无关。那时,我的腰撞在了石头上,他为了帮我,一时忘记。直接退去那奇门之阵后,导致龙灵湖底出现水妖,你是它们的主,却没有教会它们如何善待人类。这是你的过错.......」

    「过在云华,如果不是他,怎么会出现龙灵湖?」女魅忽的道。

    云剑寒站起身,再次拔剑!这次

,是道服人身上的竹剑。只见少年一剑击在女魅胸口,震得女魅口吐绿色血迹,竹剑似乎很有弹力,他收回仔细看着这把竹剑良久,在手里转了几圈,上前一步倾身到女魅身前,

    「云华也是你来指责的吗?恐怕所有灵异中人都要叫他一声云主吧?包括现在的你。」云剑寒说话间歪头一笑,「既然很想死个痛快,何不把灵珠交出来?」

    女魅闭了闭双目,似乎不想再争执什么。伴随着她的残笑泣声,消散众人眼前!半空中浮出一颗圣洁的白珠。少年抬手接住,珠子上的凉意,自手心流入体内,不时他打了个冷颤。这才转身,将珠子交与云逍遥。

    「此是,天云圣物——圣云珠。它有着孕育众生,能治百病的疗效,」云逍遥看看众人,「今日在此的,除了四门中人,便是两大世家的人。我也不怕遭什么天谴!龙灵湖之事,我自当领罪。但这罪责,要等我回来再降罪。」说完,不待有人搭话,便走出大厅,跃空而去。

    禹笙似乎被方才的情景吓住,这才反应:「逍遥前辈去了哪里?」

    「龙灵湖之事,他心有愧疚,圣云珠有普化众生之疗效,他八成是去解决那里的灵异事件了。」道服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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