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泽拉的真正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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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派蒙，你衣服上的是什么？」
「花瓣？」
「是樱花瓣。」
「欸，什么时候沾上的？」
「是在鸣岛的时候吧？」
「也许是从踏进稻妻的时候就沾上了也不一定。」
「......」
泽拉从派蒙衣服上摘下一片花瓣，明明神无冢和八酝岛都没有樱花树，但是派蒙的围巾下边却藏了一片樱花瓣。
「嗯，我好像想起些什么。」
泽拉沉吟一下，看着樱花瓣说道。
「相传在数千年前，有一颗名叫雷樱树的树种子在稻妻盛开，自那个时候起，它便一直庇护着稻妻。」
「它的花瓣在鸣神岛飘散，它会将自己的祝福送给一些被它所关注的旅人，然后旅人会带着它的花瓣，去到樱花没办法散落的地方。」
「这是被祝福的证明，并不是坏事。」
一开始还有些疑惑，但是听到泽拉的话，派蒙顿时高兴起来。
「真的吗？」
「我骗你的。」
「欸，怎么这样！」
「要祝福也是祝福荧，你只是顺带。」
「你才是顺带！」
派蒙朝泽拉做了个鬼脸，一把将泽拉手中的樱花瓣抢了回来，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在自己衣服的小兜里。
「嘻嘻，这样就安全多了。」
派蒙飞到荧身边，高兴的说道。
「有了雷樱树的庇护，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肯定会变得顺利的！」
有派蒙这个乐天的小家伙渲染气氛，荧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只有跟在三人后边的九条裟罗冷哼一声：「神樱怎么可能会庇护反抗将军大人的贼子？」
「诶，你怎么还不走啊？」
派蒙奇怪的问道。
「我们不是说了，你可以离开了吗？」
昨天一群人从九条裟罗口中得知了反抗军营地的路线，休息了一晚后便朝着目的地出发了。
奇怪的是，明明泽拉和荧答应了九条裟罗，只要她把反抗军营地的路线说出来，就放她离开，事实上泽拉和荧也是这么做的。
结果九条裟罗不仅没走，反而跟了上来。
「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听信你们的鬼话吗？」九条裟罗轻声喝道。
她将反抗军军营地的路线说出来，仅仅只是因为这条情报对于幕府军来说无关痛痒，甚至随便一名幕府军的士兵，都知道反抗军营地的位置。
只是那个地方易守难攻，就算知道了位置，幕府军也不可能轻易的进攻。
所以才会有之前她和手下的将士商议，用围困村庄切断补给的方式，将反抗军逼出来与他们决战的做法。
九条裟罗才不相信，泽拉和荧抓捕她，就是为了这种烂大街的情报。
他们一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图谋！
坚信这一点，九条裟罗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们。
他们越想要自己离开，自己就越是不能遂他们的意。
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算计？
反正她已经做好了为将军大人献身的准备，到最后，无非一死罢了！
「喂，泽拉，我们难道真的要让她一直跟着我们？我们万一被当成幕府军怎么办啊？」
派蒙凑到泽拉耳边，担心的说道。
「我也没办法啊，总不可能直接杀掉她吧？」
泽拉摊了摊手。
「这只有着天狗血统的女人根本就是一根筋的生物。」
「她只相信自己
看到的，听到的。」
「身为她的敌人，不管我们说什么，都只会被当成迷惑她的手段。」
只要看九条裟罗那视死如归的表情，泽拉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。
对付这种生物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别去管她。
「杀掉她就算了吧，我、我觉得她不像是坏人。」
听到泽拉那轻描淡写的回答，派蒙忍不住缩了缩脑袋。
一边的荧摇了摇头。
「我们不管她就是了。」
之前在稻妻的时候，荧欠了九条裟罗一个人情。
虽然立场不同，互为敌人。
但是在九条裟罗对他们构不成威胁的情况下，荧还不至于对九条裟罗痛下杀手。
说话间，天空中雷鸣声炸响，吓得派蒙脑袋一缩。
「呜，好可怕，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嘛？怎么一直打雷！」
泽拉几人所在的地方，是八酝岛无想刀狭间以北的位置。
明明是大白天，天空中却乌云密布，轰鸣声中不时伴随着雷霆落下。
「这里应该是雷电将军之前砍我的时候形成的气瘴，因为雷元素堆积不散，所以才形成了这种诡异的天气。」
一刀将岛屿砍成两半这样的事情他也做得到，只是不知道当时雷电将军还用了什么手段，才让他昏迷沉睡了这么久......
「等等，你说这是将军大人砍你的时候留下来的？」
听到泽拉的话，回想起之前泽拉那让她难以企及的一拳，九条裟罗心中忍不住产生一种让她难以置信猜测。
「海祇大御神奥罗巴斯是你什么人？」
「你说谁？」泽拉摇了摇头，「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。」
「都怪你们将军，所以泽拉才失忆了！」
一边的派蒙愤愤不平的说道：「因为雷电将军抢了泽拉的神之眼，所以泽拉才把以前的事情忘了。」
「抢走神之眼怎么会造成失忆？」
「这是我们亲眼所见。」荧淡淡的说道：「我们在稻妻的时候，见过被你们夺走了神之眼，夺走了愿望的人们，他们失去愿望的同时，也失去了与自己愿望有关的一切记忆。」
荧的话让九条裟罗有些沉默，因为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荧有没有说谎。
被夺走神之眼的人当中，不仅有稻妻的普通民众，还有她手下的部分士兵。
而这些士兵失去神之眼后的模样，她都看在眼里。
但是——
「眼狩令是将军大人的命令，身为臣子，我相信将军大人的决断！」
身为雷电将军的臣子，无论雷电将军做出什么样的决定，九条裟罗都不会质疑。
她坚信，这只是实现将军大人【永恒】的必要手段！
即使有一天，雷电将军要她将自己的神之眼交出去也一样。
比起这个，九条裟罗现在更在意泽拉的身份。
众所周知，千百年来，承受过将军大人一刀的，只有那位海祇大御神，巨蛇的魔神奥罗巴斯。
可是，巨蛇魔神奥罗巴斯都死了几百年了，祂的尸体上，甚至长出了一种名为晶化骨髓的特殊物质。
普通的钢制品在加入晶化骨髓后，能极大提高强度和韧性。
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魔神奥罗巴斯，那又是谁？
脑海中渐起的风暴让九条裟罗沉默了下来。
没有看到，在她说出魔神奥罗巴斯几个字后，荧若有所思的看了泽拉一眼。
既然是魔神，死了几百年后突然诈尸，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？
......
「花瓣？」
「是樱花瓣。」
「欸，什么时候沾上的？」
「是在鸣岛的时候吧？」
「也许是从踏进稻妻的时候就沾上了也不一定。」
「......」
泽拉从派蒙衣服上摘下一片花瓣，明明神无冢和八酝岛都没有樱花树，但是派蒙的围巾下边却藏了一片樱花瓣。
「嗯，我好像想起些什么。」
泽拉沉吟一下，看着樱花瓣说道。
「相传在数千年前，有一颗名叫雷樱树的树种子在稻妻盛开，自那个时候起，它便一直庇护着稻妻。」
「它的花瓣在鸣神岛飘散，它会将自己的祝福送给一些被它所关注的旅人，然后旅人会带着它的花瓣，去到樱花没办法散落的地方。」
「这是被祝福的证明，并不是坏事。」
一开始还有些疑惑，但是听到泽拉的话，派蒙顿时高兴起来。
「真的吗？」
「我骗你的。」
「欸，怎么这样！」
「要祝福也是祝福荧，你只是顺带。」
「你才是顺带！」
派蒙朝泽拉做了个鬼脸，一把将泽拉手中的樱花瓣抢了回来，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在自己衣服的小兜里。
「嘻嘻，这样就安全多了。」
派蒙飞到荧身边，高兴的说道。
「有了雷樱树的庇护，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肯定会变得顺利的！」
有派蒙这个乐天的小家伙渲染气氛，荧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只有跟在三人后边的九条裟罗冷哼一声：「神樱怎么可能会庇护反抗将军大人的贼子？」
「诶，你怎么还不走啊？」
派蒙奇怪的问道。
「我们不是说了，你可以离开了吗？」
昨天一群人从九条裟罗口中得知了反抗军营地的路线，休息了一晚后便朝着目的地出发了。
奇怪的是，明明泽拉和荧答应了九条裟罗，只要她把反抗军营地的路线说出来，就放她离开，事实上泽拉和荧也是这么做的。
结果九条裟罗不仅没走，反而跟了上来。
「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听信你们的鬼话吗？」九条裟罗轻声喝道。
她将反抗军军营地的路线说出来，仅仅只是因为这条情报对于幕府军来说无关痛痒，甚至随便一名幕府军的士兵，都知道反抗军营地的位置。
只是那个地方易守难攻，就算知道了位置，幕府军也不可能轻易的进攻。
所以才会有之前她和手下的将士商议，用围困村庄切断补给的方式，将反抗军逼出来与他们决战的做法。
九条裟罗才不相信，泽拉和荧抓捕她，就是为了这种烂大街的情报。
他们一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图谋！
坚信这一点，九条裟罗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们。
他们越想要自己离开，自己就越是不能遂他们的意。
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算计？
反正她已经做好了为将军大人献身的准备，到最后，无非一死罢了！
「喂，泽拉，我们难道真的要让她一直跟着我们？我们万一被当成幕府军怎么办啊？」
派蒙凑到泽拉耳边，担心的说道。
「我也没办法啊，总不可能直接杀掉她吧？」
泽拉摊了摊手。
「这只有着天狗血统的女人根本就是一根筋的生物。」
「她只相信自己
看到的，听到的。」
「身为她的敌人，不管我们说什么，都只会被当成迷惑她的手段。」
只要看九条裟罗那视死如归的表情，泽拉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。
对付这种生物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别去管她。
「杀掉她就算了吧，我、我觉得她不像是坏人。」
听到泽拉那轻描淡写的回答，派蒙忍不住缩了缩脑袋。
一边的荧摇了摇头。
「我们不管她就是了。」
之前在稻妻的时候，荧欠了九条裟罗一个人情。
虽然立场不同，互为敌人。
但是在九条裟罗对他们构不成威胁的情况下，荧还不至于对九条裟罗痛下杀手。
说话间，天空中雷鸣声炸响，吓得派蒙脑袋一缩。
「呜，好可怕，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嘛？怎么一直打雷！」
泽拉几人所在的地方，是八酝岛无想刀狭间以北的位置。
明明是大白天，天空中却乌云密布，轰鸣声中不时伴随着雷霆落下。
「这里应该是雷电将军之前砍我的时候形成的气瘴，因为雷元素堆积不散，所以才形成了这种诡异的天气。」
一刀将岛屿砍成两半这样的事情他也做得到，只是不知道当时雷电将军还用了什么手段，才让他昏迷沉睡了这么久......
「等等，你说这是将军大人砍你的时候留下来的？」
听到泽拉的话，回想起之前泽拉那让她难以企及的一拳，九条裟罗心中忍不住产生一种让她难以置信猜测。
「海祇大御神奥罗巴斯是你什么人？」
「你说谁？」泽拉摇了摇头，「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。」
「都怪你们将军，所以泽拉才失忆了！」
一边的派蒙愤愤不平的说道：「因为雷电将军抢了泽拉的神之眼，所以泽拉才把以前的事情忘了。」
「抢走神之眼怎么会造成失忆？」
「这是我们亲眼所见。」荧淡淡的说道：「我们在稻妻的时候，见过被你们夺走了神之眼，夺走了愿望的人们，他们失去愿望的同时，也失去了与自己愿望有关的一切记忆。」
荧的话让九条裟罗有些沉默，因为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荧有没有说谎。
被夺走神之眼的人当中，不仅有稻妻的普通民众，还有她手下的部分士兵。
而这些士兵失去神之眼后的模样，她都看在眼里。
但是——
「眼狩令是将军大人的命令，身为臣子，我相信将军大人的决断！」
身为雷电将军的臣子，无论雷电将军做出什么样的决定，九条裟罗都不会质疑。
她坚信，这只是实现将军大人【永恒】的必要手段！
即使有一天，雷电将军要她将自己的神之眼交出去也一样。
比起这个，九条裟罗现在更在意泽拉的身份。
众所周知，千百年来，承受过将军大人一刀的，只有那位海祇大御神，巨蛇的魔神奥罗巴斯。
可是，巨蛇魔神奥罗巴斯都死了几百年了，祂的尸体上，甚至长出了一种名为晶化骨髓的特殊物质。
普通的钢制品在加入晶化骨髓后，能极大提高强度和韧性。
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魔神奥罗巴斯，那又是谁？
脑海中渐起的风暴让九条裟罗沉默了下来。
没有看到，在她说出魔神奥罗巴斯几个字后，荧若有所思的看了泽拉一眼。
既然是魔神，死了几百年后突然诈尸，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？
......